“摸着石头过河”用地道英语怎么说？

“摸着石头过河”是中国的一句俗语，是一种形象的比喻，意思是“在没有现成经验的情况下，边干边学，摸索着前行。”

这句话的意思怎么用英语来表达呢？我们可以用中国特色的英语进行表达，也可以用英美的地道英语进行表达。现分述如下：

直译（中国式表达）：

常见的直译有下面两种：

(1) Cross the river by feeling the stones

请看下面的实例：

The saying "crossing the river by feeling the stones" is attributed to Deng Xiaoping, the former leader of China. (The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试译：“摸着石头过河”的说法应归功于前中国领导人邓小平。

(2) Cross the river by groping the stone under foot

实例：

Cross the river by groping the stone under foot has, for a long time, been a pet phrase of Chinese policy-makers. (The Economist)

试译：长期以来，“摸着石头过河”一直都是中国决策者们非常喜欢的用语。

上述的直译法基本上都是中国人在用。

其实，所有创新性的工作或工程都没有现成的经验，都需要边干边学，摸索着前行。那美英国家的人们怎么表达这个意思呢？

意译（英美式表达）：

在美英国家，他们大多采用下面几种表达方式：

(1) Feel one’s way

Feel one’s way是一个习惯用语，美国的Farlex Dictionary of Idioms给出了如下的释义：

To proceed with some task slowly and carefully, typically by using intuition or trial and error, as opposed to previous experience or expert knowledge.（在某项任务中小心翼翼地推进，一般是利用直觉或试错，这与利用以前经验或专家知识的做法不同）

这一释义与我们“摸着石头过河”的意思完全一致。

实例：

As I felt my way through a program inventing itself, Marta was moving from the motel into a new house in Hampton, Virginia. (Gene Kranz)

试译：我在一个崭新的计划中摸着石头过河的时候，妻子玛尔塔则从汽车旅馆搬进了位于弗吉尼亚州汉普顿的新家。

或者：

试译：我在一个崭新的计划中摸索前行的时候，妻子玛尔塔则从汽车旅馆搬进了位于弗吉尼亚州汉普顿的新家。

(2) Grope and feel

实例：

Lunar Module landing fuel was tight, so that a “grope and feel” approach would deplete fuel prior to touchdown. (Gene Kranz)

试译：登月舱用于着陆的燃料非常紧张，因而那种“摸着石头过河”的着陆方式会在飞船着陆前把燃料耗尽。

(3) Learn by doing

这种表达与我们的“摸着石头过河”有点接近，但没有前面两种表达贴切。

实例：

At that moment, I realized that learning by doing was the only way a controller could ever become smart enough to succeed in the tough and unforgiving environment of spaceflight operations. (Gene Kranz)

试译：此时我意识到，控制人员要想在太空飞行管控这种艰难、不允许失误的环境中取得成功，摸着石头过河是唯一的成长方式。

或者：

试译：此时我意识到，控制人员要想在太空飞行管控这种艰难、不允许失误的环境中取得成功，边干边学是唯一的成长方式。

总结来说，就意译而言，feel one’s way与“摸着石头过河”的意思最贴切。

所以，为了更好地进行对外交流，我们要尽量采用美英国家的人们更容易理解（也就是更地道）的表达方式。

作者简介：从事英汉口译和笔译39年，译审，全国第一届和第二届“韩素音青年翻译奖”竞赛一等奖获得者；已出版译著7部，最新译著有《携火奔月》和《我的两次月球之旅》（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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